散不尽的燥热,吹不散的余温。
「我求你了,你能教我了吗?」严冲笑着。
江软只是和他看玩笑,没想到严冲会真的求她,你们自己想想,一个长得很正,平素不言苟笑的人,忽然开口求你,他今天还穿着简洁的西装三件套,一派精英模样,那种反差感,真的……
很撩很戳人。
反正江软整个人脑袋是昏呼呼的,低头,随意塞了快小点心进嘴里,还故意嚼出了声音,似乎这样才能消弭心底的慌张。
「这是饼干?」严冲询问。
「嗯,我妈做的,还挺好吃的。」
「那我尝尝。」
严冲拿起一块送入嘴里,隔了数秒,低低说了句:
「挺甜的。」
江软莫名觉得耳根有点烧,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,怎么她听着,觉得臊得慌呢?
江软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……
你污了,你完蛋了!
「这个,你不要走这步棋,你应该走【炮】。如果你走【卒】子,后面就会很被动。」江软指了指棋盘,严冲也认真听着。
……
这盘棋,本身司屿山就放了水,加上江软的知道,磕磕碰碰的,反正严冲也赢了。
「终於赢了啊。」司屿山笑道。
「是您让了我,还多亏……」严冲看向江软,「她帮忙。」
「你这丫头,胳膊肘往外拐啊,你们才认识多久啊,帮他对付外公啊。」司屿山也是半看玩笑,江软的脸上却烧的不行。
「对了,您除了喜欢象棋,爱看围棋吗?」严冲看着司屿山。
「围棋?这个我就是门外汉,一知半解的,没什么兴趣。」司屿山直言,「怎么,你对围棋有研究?」
「不是,有个认识的棋手,是专攻围棋的,国庆时有比赛,我可以弄到门票,我就想着如果您感兴趣,我可以送您门票去看个热闹。」
「你说的围棋手该不会是陈妄吧?」司屿山似乎想起来什么,「那孩子是真厉害,年纪轻轻的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」
「陈妄?我也知道他。」最近关於他的新闻不算少,年少成名,长得又翩然帅气,天才围棋手,自然惹人关注。
「不过围棋我实在不感兴趣。」司屿山笑着,下棋这东西,你若什么都不懂,去了也觉得没劲,他瞧着江软听到这个围棋手的名字,挺兴奋的,便说道,「软软,你要是有想去,可以跟你严叔叔去凑个热闹。」
「我?」江软只知道围棋有黑白两子,别的更是不懂,知道陈妄,只是因为某人新闻图实在太帅,他们宿舍就有花痴的。
「那我回头去拿两张门票。」严冲直言,把江软要拒绝的话,直接堵在了嗓子眼。
**
严冲并未在司家待很久,便匆匆离开了,司屿山亲自送他到的门口,让他有空常来玩,江软乖巧地站在边上,目送他的车子离开。
「严冲这孩子是真不错,进退有度,这个子还挺高的,感觉比你爸还高一点。」司屿山笑道。
江承嗣就属於高个子那一类,反正年轻时,穿着赛车服,机车服玩车,那真的是帅得无以复加。
「老严有这么个儿子,有福喽。」
「这孩子以前很喜欢游泳,不知怎么不练了,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心疼父母年纪大,而且姐姐远嫁,他必须要承担起对家族对父母的责任,所以放弃了自己的爱好,太懂事了。」司屿山感慨。
江软也是第一次听说他放弃游泳的理由,瞬间就有些心疼了。
其实出生好,未必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,看个人选择。
类似他父亲,上面有二伯,三伯,下面还有个很厉害的小叔。
他爸年轻时,据说就挺浪荡的,没结婚前,就喜欢追求速度与激情,活得比较恣意潇洒,江家兄弟关系非常和睦,这在不少大家族里,也算是一股清流,所以他父亲算是幸福的。
没什么压力负担,上下都有人顶着,用太奶奶的说就是:
「你爸年轻时,有时活得挺没心没肺的。」
其实老太太是吐槽某人玩车危险,不顾家人感受。
江软却只记住了:他爸没心没肺。
再对比严冲……
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,江软就心疼了。
严冲并不觉得放弃所谓的兴趣爱好,是什么牺牲,有得必有失,出生在严家,他已经得到了太多。
此时回到姐姐家里,这围棋比赛的门票,就放在桌上。
围棋不算特别大众化的比赛,那个陈妄送了不少票,严冲抿了抿嘴,说起来,这小子还挺殷勤的。
门票很多,就算少了几张,也没人查觉,所以严冲顺手拿了两张。